远看是乌合之众,近看是具体的人
远看社会,常为群体的盲从与荒谬失望;回到日常,却又遇见许多真诚而善良的人。不同尺度的观察,也许并不矛盾:我们可以审视群体的机制,仍对具体的人保留耐心与善意。
沿着线索
远看社会,常为群体的盲从与荒谬失望;回到日常,却又遇见许多真诚而善良的人。不同尺度的观察,也许并不矛盾:我们可以审视群体的机制,仍对具体的人保留耐心与善意。
我相信,以标准化授课为中心的学校形态一定会被替代。当 AI 让一对一教学不再稀缺,教育就应该围绕人、实践和真正值得解决的问题重新组织,而不是继续由课表和专业定义一个人。
“预测下一个 token”描述了模型的任务,却未必解释了完成任务所需的全部过程。底层机制能否否定高层能力?当预测需要世界模型、抽象与规划时,它与思考之间还剩多少距离?
从文章出发,聊聊想法
基于公开文章的 AI 分身,并非 George 本人。